沈辞难受的挺起腰腹,挣扎着想逃,却被一双大手紧紧箍住腰腹,一鼓作气插入雌穴捅开处女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哈,好痛。”沈辞只感觉花穴被撑开通入的位置好像不是自己的,下腹不自觉流出许多淫液,缓解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远安一边轻磨一边去亲吻沈辞的唇瓣,粗长的肉棒缓慢抽插,渐渐的沈辞得了趣,不在挣扎,陆远安感觉到这一丝变化开始猛烈肏干。

        淫液从娇嫩的花穴不断流下,粗长得肉棒如同打夯机般重重通入又拔出,仿佛像动物,慢慢标记自己的领土,在肏到敏感点的时候,沈辞突然弓起腰身,忍不住呻吟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里?”陆远安找到沈辞的敏感点,开始戳刺这处软肉,粗壮的柱身破开层层叠叠的褶皱,龟头精准对着这一点猛烈撞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辞被顶的呻吟声不断,吐出自己从未发出过的娇嫩浪叫,窄小的雌口此时红艳艳的大张,被丑陋的鸡巴捣弄出白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~啊啊,慢点。”貌美的少年在床上被肆意亵玩,止不住的呻吟,无处可逃的沈辞软合着话语祈求身上的男人慢点,男人的撞击和黏糊糊的淫水啪啪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连续不断的高速抽查下,身前的貌美少年终于忍不住颤抖着高潮了,花穴冒出咕咕淫水,高潮的瞬间花穴使劲缩紧,绞的男人进出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处于兴奋状态下的陆远安没有给沈辞缓和的时间,甚至抱起沈辞,使其进入的更深,两个修长的腿缠在腰间,男人结实的手臂抱着少年上下肏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辞正处在最敏感的时候,花穴软烂放松,肉棒进出的更加顺滑,可即使如此那如同驴屌般的肉棒还是没能全部进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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