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回来啦,父亲。」
我由衷祈祷着他什麽也没听见,但他的表情就是在说着“你为什麽要骗我?”
完了,我是不是该说点什麽?
他缓缓的向我走来,举起手,呼了我一巴掌。
这疼痛感不只有愤怒,更隐含着失望与难过。
「为什麽?我明明那麽努力了,你还要我怎样?」
“你知道你说了些什麽吗?你刚刚弹的那个什麽东西?你只是一个伴奏,竟要主旋律配合你。”
没错,我只是一个伴奏者,而已。
「我听不见了,连伴奏的资格都没有,哪来的配合之说?」但是他的这一巴掌让我安心了不少,原来我还有这个必要。
我以为就这麽结束了,但是我忘了他可是b我还要玻璃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