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都这个时间了啊!
这时母亲拍了拍我的肩膀,她将手机递给我,上面有一些字。
凪要我问你,你刚刚去哪里了?可是去找什麽人了?
「啊!抱歉,没说一声就走了,我刚刚来的时候看到山崎了,所以有点好奇,找他聊了一会。」
在两个不同的世界,我们似乎只能透过这一丝关连维系着,但是「明明是指间能碰触到的距离」,这样的维系看起来就挺讽刺的。
之後他没有再说话,但也许只是我没有察觉到而已。
多麽安静的世界啊!这样得我怎麽能够理解拉赫曼尼诺夫的痛苦呢?
我反覆的思考着他与我之间的关联,直到隔天彩排,我一直没睡好,只在去音乐厅的陆上睡了一会儿。
母亲在台上交代着事情,而我只是在台下发呆。
凪轻拍了我的肩膀两下,我才意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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