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个肯定的回覆,我松了一口气,便赶紧换上那套新的西装前往舞台彩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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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一次的彩排大概是史无前例的顺利,母亲和团员们也热络了聊起天来。
我看着台下,凪衣就是坐在那个熟悉的中间位置,我没有看到父亲,也许是因为羽田先生的缘故,让他感到不自在。
希望父亲在正式演出的时候,能够因为我的钢琴声,而感到一丝救赎。
当我在叹气的时候,母亲朝我走来,示意我「该走了」,我便随她一同走回後台。
“西装还合适吗?”
我打量了她身上的套装一番,点了点头。
“我这套都穿了好几回了,哪有什麽不合适?我是说你身上的。怎麽了吗?在为影的事担心?”她用手指弹了下我的额头,瞬间感到一点刺痛感,我反SX的m0了刺痛的地方。
「嗯!因为羽田先生出现让他觉得很不安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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