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!」我应了一声,便一边抚着我的左脸颊,一边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。
「少爷要过去跟他打个招呼吗?」年轻的森管家像我问道。
在家里,他对父亲的话没有不服从的,就像父亲後面的影子,也给我颇大的压迫感。
「不,你代替我去看看就好。」
我当然不能去,去了就中了他的圈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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脸颊经过冰敷後已经消肿许多,然而忙完许多事到钢琴前,又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。
坐在琴椅上,眼睛盯着谱架上放的上一次练习的曲子──萧邦第一号G小调叙事曲。
其实我早就已经背下来了,即使不放我也能弹,可是每天弹琴时还是会有专人帮我翻琴谱,还有好几个佣人会在练习室里看我练琴,怕我会落跑似的。
我长叹了一口气後降仅剩的那只右耳助听器拿下来,便开始弹奏练习,今天我有足够的情绪可以把这首曲子弹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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