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雪夜他要出赛,这是真的吗?」这是从玄关传来的声音,我停下手边的事,来到房间门口偷偷的往外窥视。
母亲和凪正在玄关谈话。
「多亏你,让他打开心房了,四年来他一直让我非常担心,但也不怪他,也都是因为我这个做母亲的没有近到责任。」母亲双手紧抱着双臂,从背影看上去很是苍凉,说话的语气也有些哽咽。
「伯母不必自责,您也有您的苦衷啊!」听到母亲这麽说,凪感今说美话来安慰他。
原本我应该去道歉的,但听到这些话的我有些难过又有些生气。
责任是有,大家都有责任,可是苦衷就不一定了,或许那只是一个用来说服别人和安慰自己的欺骗X谎言。
若是说个苦衷就能获得原谅,那就太便宜了。
「为什麽聊天要站在门口呢?」父亲从客厅里走出来,经过我时还看了我一眼「雪,你还不过去跟人家打个招呼。」但我没想到他都掠过我了,竟然还叫我过去。
「咦?雪夜也在吗?那真是太好了。」凪伸手在四周到处m0索,银灰sE的双瞳一致的望向前方,清澈的如玻璃珠。
我慌张得想cH0U身,我还没做足准备来面对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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