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娓懵逼地侧着脸,泪珠断了线似的滚落,不可置信地斜睨着男人,撕下伪装的壳子,有些疯狂破防地提高音量:
“你谁啊?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打我”。
“没有我的允许,你这是故意伤害。”
“你要我给你科普一下原则吗?你现在这样真的是一如既往地不配做个主人。”
女人的话语如同炮弹,不知哪一句刺痛了他。
四年前射出的子弹,如今正中眉心。
男人宽大的手再贴上微烫的脸颊,感受到细嫩的肉微微颤栗,那双圆溜溜的杏眸如今泪汪汪的充满控诉,巴巴看着他跟奶凶的小兔子似的,如同曾经,一样纯洁天真。
不论曾经,还是现在,他确实都不像个好主人
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。”
“嗯……?”
秦娓觉得他简直脑子有病,先是自己要凑上来,然后又一言不合打她,现在她又听到了从未从他嘴里吐出的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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