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萧衍为他受苦受伤的样子,心里又仿佛被刀狡了一遍生疼。他生怕男人反悔,不给他那二百两银子,于是摇了摇头,啜泣着不敢再乱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,就是这样。再敢不听话,你就一分钱也别想得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见谭永善被自己的话吓得泪如雨下,连连摇头,男人的喘息更加粗重,一边扶着巨屌在他腿间磨蹭,一边哄着他道:“想要钱就要听话些,腿再张开些,对,小逼再凑近一些,对,就是这样。自己用手把小逼撑得大大的,一会我才好给你破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永善循着他的指令,一边低声啜泣,一边在黑暗中双手颤抖地探向下体,两根手指按压着两片薄嫩的花唇向两边撑开,把穴口撑开,露出其中紧闭的薄粉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无情扯开,疼得发抖的肉瓣顶端汇聚处,红豆般大小的阴蒂不住颤抖的,下面细如发丝的尿孔藏在蠕动瑟缩的处子粉肉之间,被淫水染得晶亮,瞧上去可怜可爱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撑开淫荡小穴的手,白皙纤细,指尖和嫩屄是一样的粉色,也染上了黏腻的骚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是那么漂亮,衬得那在穴口不断挺进抽插,欺负这娇嫩纯洁处女地的青紫肉根更加丑陋可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孽根越蹭越深,紧窄的穴口好似要撑得裂开,谭永善脚趾痛得绷紧,扒住小穴的手也不断颤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昂扬颤抖,如铁一般的肉棒一直在隐忍,却在撞到穴中那层薄嫩的阻滞时逐渐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在那贞膜试探性地顶了顶,被压在身下的人明显地战栗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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