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言郁的眼神带着戾气,他甚至会恶劣的揣测,这根红绳于安棠而言,怕是哪个让她不能忘怀的男人送的。
想到这,他心里更是堆积着郁气,狠心扒下红绳丢出窗外。
安棠气得头晕眼花,嘴里满是血腥味,她甚至想也没想就要打开车门跳下去。
贺言郁只觉得她疯了,把人抓回来摁在怀里。
“你是不是不要命了?!”他捏着安棠的下颚,眼神凶狠的质问:“这么在意那根红绳,安棠,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
“啪——”安棠生气得甩了他一巴掌,喘着气,眼睛红红的,里面还藏着薄雾。
“贺言郁,你是不是有病?谁让你扔我东西的?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?!”
她越说越气,越说越急,身子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,指尖的发麻感告诉她,她没控制住情绪,病情又开始了。
车子不知不觉已经停在别墅外,安棠推开车门想原路返回去找丢下的红绳,贺言郁的脸上顶着五指印,他脸色阴沉得厉害,见安棠还想回去,他想也没想,走过去拽着她的手腕。
“我扔的东西,你能找回来,算我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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