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却比任何人都薄凉无情。
安棠抿着唇,踮起脚尖,纤细的手指解开他的衬衣扣子,贺言郁盯着她,深邃的眼眸没有泛起丝毫涟漪与旖旎。
换上白衬衣,贺言郁看着全身镜里的自己,啧了声,“满意吗?”
安棠盯着镜中人的脸,白衬衣黑裤的模样,恍然让她想起一些往事。
贺言郁见她频频失神,微皱眉头问:“又在想什么?”
“啊?”
“跟我在一起就那么不专心?”贺言郁的好心情消散几分,眉目清冽,多了些生人勿近。
安棠用尾指勾了勾他的,“不是说好带我出去玩吗?”
“走吧。”
贺言郁拉着她离开房间,两人难得聚在一起出去玩,今天开车的人不是专门的司机,而是贺言郁,安棠坐在副驾驶,听到身边的男人问:“你想去哪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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