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会所出来,侧头与身边的人说话,刚走下台阶,接过服务生递来的车钥匙,一抹粉色的身影突然蹿出来,趁所有人没有防备的时候,像树袋熊似的扑在他怀里。
他手撑着伞,怀里挂着人,安棠搂着他的脖子,呜呜咽咽像困兽,嘴里囔着好想他。
真是又蠢又冒失。
“安棠要是不喜欢你,会对你情根深种,天天当你的小尾巴?她要是不喜欢你,会追求你大半年,又对你送花,又对你表白?”
“还有,她要是不爱你,会为你挡刀吗?郁哥,那可是会要人命,不是闹着玩的,安棠她要不是爱惨了你,她至于吗?”
“你想想你们在一起的两年半里,她有向你索要任何金钱上的东西吗?没有吧!她图的就是你这个人而已。”
“你说说你怎么忍心对待这么好的女人?”
最后,赵子真大着胆子发出灵魂质问。
他说的这些,贺言郁心里都知道,可安棠给他的感觉总有些奇怪。
他想不通为什么一个人会突然间变化那么大,贺言郁把心头的疑虑说给赵子真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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