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别墅里,安棠的房间时不时响起啜泣及不合时宜的声音。
连本该露出的圆月也躲进云层里,不见了踪影。
清晨雨露深重,泥土还带着潮湿。
安棠已经醒了,她裹着被子,圈成一团靠着床头,修长纤细的脖颈隐隐还有暧昧的咬痕,她眼睛红红的,还有些发肿。
贺言郁端着水杯,把感冒药递到她嘴边,“吃药。”
“不吃。”她一开口,嗓音就嘶哑得厉害,像是垂暮老人命不久矣。
安棠看都不看他一眼,扭头留给他半张侧脸。
贺言郁今早起来,发现怀里的人浑身滚烫,用测温仪给她量体温,竟然发烧到三十八度七。
“我劝你乖乖听话,除非你想再像昨晚那样。”
他的话成功引起安棠的怒视,她从被子里伸出一条手臂,莹白消瘦的手腕被勒出红痕,看模样应该是领带导致的。
安棠抓起感冒药咽下,然后喝了点水,贺言郁坐在她面前,掌心扣着安棠的后脑勺,把人拉进些,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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