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棠看到镜中的自己带着那条缀有星星的choker,完美的贴合她的脖子,很精致,很漂亮。
可安棠却感受不到任何开心,它就像铁链,是束缚,是禁锢,是掌控。
是贺言郁对她逐渐加重的占有欲。
“又在走神?”贺言郁扭头也看向镜子,镜面里,两人挨得很近,暧昧又绮丽。
他拨弄安棠的choker,粗砺的指腹时不时碰到细嫩的肌肤,牵动出酥酥麻麻的痒意。
“不说话?气还没消?”贺言郁像逗弄圈养的金丝雀,此刻有着十足的耐心与兴趣,“我错了还不行吗?没良心的小东西,我走了这么久,也不见你想我。”
他从背后抱着安棠,低头吻了吻她的肩背,指尖从正面慢慢解开她的睡衣扣子。
“这个月末就是我的生日,今年生日宴,你和我一起出席。”
贺言郁把人放倒在柔软的床上,俯身亲吻她的脖颈。
安棠偏着脑袋,平静的陈述:“你昨年生日的时候不是说,带我出去丢人现眼吗?怎么今年又变卦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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