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慌乱的求着在场每一个人,双手双脚都被捆着,他就用下巴拱起身体,跪着向每一个人叩首,企图用他的卑微救下他最宝贝的孩子。
梁城被打了药,瘫软着身体任由男人们摆弄,一个男人从后面抱着他,将他双腿打开得彻底,让梁建业能清楚的看到男人的鸡巴抵上了梁城浅色的穴口,然后无情的捅了进去。
殷红的血液顺着梁城圆润的臀线蔓延,他痛极了,想要惨叫,却被口中用胶带封住的布料封锁;想要反抗,刚积蓄起一点力量,就被不耐烦的男人掰折了手臂。
就着血液的润泽,男人越捅越深,越来越快,几乎让他有种自己会被捅穿的荒诞错觉。
看着梁城脸上越来越痛苦的表情,梁建业将头重重的磕在地面,悲恸的哭嚎声,在整个仓库回荡。
梁城想要告诉梁建业,他不痛,但口中的堵塞物却让他只能发出沉闷的哀鸣。
一股热流涌入身体深处时,梁城忍不住干呕起来,他什么也吐不出来,脖颈与额头的青筋暴起,整个身子都忍不住痉挛起来。
刚射完的男人重重的拍了下梁城的屁股,骂道:“妈的,骚逼突然吸这么紧,是还想要爷爷的大鸡巴?”
另一个男人把裤子脱到腿弯,拉开了他,笑骂道:“滚开,该特么我了。”
等待的男人们有些遗憾的道:“可惜嘴被封着,不然上下一起操,更过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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