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建业悲恸极了,像是一只鸵鸟一样,把头埋进沙里,屁股却高高的撅起。他不敢面对自己最疼爱的孩子如今的惨烈,尤其根本原因还是因为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他吊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这句话,梁建业才连忙把头抬起,迎面却是一张讥讽的笑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迟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壮汉扯出松垮的裤子里的皮带,反手抽在梁城肌理分明的背上,一片红痕迅速浮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建业目呲欲裂,他又开始不住的哀嚎求饶,却止不住皮带一下下落在梁城赤裸的身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确定梁建业不敢再移开视线后,男人才重新拉开了梁城的大腿,顶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抽了梁城一轮皮带的光头也累狠了,坐一旁休息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大的仓库,摇曳的灯光将它分为了两半,光影交错间,有人的肉体饱受着折磨凌辱;而有人的灵魂则在悄然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男人满足的低吼一声后,他拔出了性器,看向两个一同靠过来的壮汉,坏笑了一声:“靠,你们真一起玩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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