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声音低哑诱人,“阴户这么干净?一根耻毛都没有。一直有刮?这么乖?”大手抚摸着一根耻毛都没有的阴户,软而白。
“之前一直刮,后来长得快了,不想刮了,就敷了药不长了。”姬琅声音轻颤,眼波流转间媚意可人。
“真漂亮。”
姬琅柔软的身体越发如水,浑身皮肉粉红又布满斑驳痕迹,有干了点精液块,骚浪至极。
混血的优良基因在姬琅的身体上淋漓尽致。毛发和汉人一样稀少,皮肤也和汉人女子一样细腻光滑;骨架则是将两个人种大相径庭的骨架混得很成功,既比罗刹人纤细少了那份的粗犷,又比汉人高大健康,显得丰腴不失纤细又身姿高挑;头发和眼眸则完美继承了罗刹人的颜色,眼睛湿漉漉的时候就像下着雨的森林,明亮时则是雨后阳光下的湖泊,有着淡淡光泽,干净的好似一块无机质的玻璃,一头红发又有汉人的柔顺,又浓又顺,宛如海藻一般;鼻梁高挺薄唇殷红,脸部线条深刻又不失缓和,眼窝极其深邃,完美结合了罗刹的深邃和汉人的柔和。这是一张如雨后玫瑰的脸。
两人柔软的唇紧紧贴在一起,没有应该有的爱人一样的柔情,就像是单纯为了纾解情欲一样动作暴戾粗鲁,与其说是吻,还不如说是在狠啃撕咬,发着激烈的啧啧水声。
两人身体激烈的抖动,姬琅胸前双乳放肆的甩动,发出皮肉的闷闷声,乳汁像是喷不完一样大股大股喷在施允明饱满宽阔的胸肌上,涩情性感。
厢房里气氛达到了燃点,檀腥味和兰花香混合在一起,有一种催情的幻觉,让人全身盗汗发热、飘飘欲仙。姬琅近乎欲仙欲死,媚态十足的脸一顿,突然扭曲了起来,束着头顶的手软了下来,放在自己高高隆着的肚子上,手指蜷缩攥成了拳,红润的脸惨白惨白的。原本有节奏感地娇喘开始毫无节奏地急促大喘起来,喘息声在不知不觉中扭曲起来,额间冷汗涔涔。那肚子比从前任何一个时候都大,皮肤展开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尺度,皮肤几近透明,耻骨又痛又酸,要裂开了一样。
姬琅忍不住痛呼出来,眼角滑过一滴晶莹的泪,和额头的汗水一起滑下来,最后一起滴在脖颈上,融合在一起,“啊啊啊——肚子,我的肚子,呃啊啊好——好涨啊啊——呃——”
她是一个忍痛度极高的人,轻易不会痛到无法忍受。这和她的内功姑苏醉有关,痛感不会让她痛苦,而是欢愉、刺激,所以她对性虐待有一种谜一样的执着。如果让她忍受不了,那就真的痛到了极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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