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铭自下向上看着我,忽而笑了,同样取过酒坛抱坛畅饮,酒液洒出不少,洇湿大片衣领,继而同样扔了酒坛,撑着刀站起来,同样挥刀向我,“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刀破空斩来,每一次交手都碰撞出格外清脆的啸鸣。我们在滔天浪声中以刀为身,凛然刀意振响满刃侠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借酒而起的对垒停在他的刀刃距我的脖颈几厘之处,而我的刀尖同样抵着他的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酣畅淋漓的对决戛然而止,涛声之外只有我们的呼吸。莫铭胸口起伏,锋利的刀尖已然挑破他胸口衣领,他目光紧盯着我,眼神灼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骤然撤刀退后,他慢条斯理地收刀入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输了。”他淡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对这个呆子心服口服,拧身扯过他的领子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山风呼啸,浪声涛涛,只能听见彼此沉重的呼吸与蓬勃的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意外的,他腔中并没有什么酒气,大约是已随着方才内力运作蒸腾而出,浑身酒味最浓的还是胸口方才被淋湿的那块布。我恶狠狠地啃了半天,被惊得双眸睁大的莫铭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耳廓一下子烧成红色,试图推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我在他出声的瞬间松了手,还在他唇上轻咬一口方才顺着他的力气退开,才发现他不止耳廓,脖颈都红了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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