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了好几声,屋子里的少年才慢腾腾走出来,乌黑的短发湿润润的,贴在白皙的额头上,像一只被欺负的小猫。
方倩只道这孩子还是怕生,无奈笑了笑,拿了干毛巾给他揉擦一会,然后牵着他的手走进饭桌。
主位的男人卷了袖口,粗壮的胳膊在零下十度的大冷天这么赤裸的暴露在空气里,见她们磨磨蹭蹭地来了,不动声色在少年身上扫视了一圈。
藏得还挺好,半点痕迹都看不出。
方如清被妈妈按在男人右手边的座位上。
已经六点了,方倩已经收拾好了包袱准备出门,她唯一不舍的就是儿子,可母子都是不轻易言爱的人,只好忍着不舍在他耳边不停絮叨和叮嘱。
方如清木木座在那,方倩看不见的桌子底下,男人粗粝的手沿着膝盖一路上爬,像一条冰冷的蟒蛇,一点点钻进上衣缝隙里,摩挲着细细的腰。
衣襟下被揉捏磨红成糜烂,方如清早已经习惯,他听着母亲的叮嘱,全然不吱声,只管自己低着头,呆滞的双眼盯着馒头和稀得和水没区别的粥。
做足了内向的姿态。
可尽管这样,他依旧能感受得到身旁那炽热到灼人的目光。
在一层层刮着他肉与灵。
方倩即使再不舍也得走了,她离开关门的一瞬间,空气立刻变得厚重。
方如清身上的手变得放肆,明明面上俩人还在舀粥,但被衣料掩盖的地方已经快燃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