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却只是缓缓退了出来,笑容残忍,说出的话像把钝刀反复蚕食你的心脏:“你那里也太脏了,什么该有的不该有的都有,我、嫌、恶、心。”
“什么…我、我明明不……”你两眼空空,双腿无力支撑沉重的肢体,顺着墙滑坐到生霉的角落,流着泪去抓他的衣衫,“公路,公路,三公子,求你别……”
袁术俯身欣赏了片刻你的表情——平日那个口蜜腹剑、两面三刀的虚伪亲王此刻正伏在他的身下,心甘情愿地渴求他的凌辱。思及此他爽得浑身都快发抖,脸上却依旧维持着蔑视的神情,偏头吩咐在一侧缩着头的宫女去取桶冰水来。
不多时便有两人抬着足有人高的木桶进了地牢。袁术瞥了眼那俩心惊胆战的模样,随意挥手让他们赶紧滚。
如果让我大哥知道了半点有关于我地牢的事……他眯起眼,直到他俩惶恐地跪下表示绝对不会有半点差池,袁术才轻哼一声,放任他们左脚绊右脚地逃离了现场。
你还沉浸在被袁基发现的恐惧后果中,一瓢冷水就当头淋了下来,惊得你整个人都险些摔趴在地,却是刚好缓解了不少咄咄逼人的情欲:“袁术你……”
不等你说完,袁术就笑吟吟地打断你,尽管他眼底一星半点的笑意都没有:“你那骚逼不知被多少下贱人的鸡巴操过,若是不好好洗洗,待日后怀了孩子,恐怕连是不是袁氏的都有待商榷。”
你惊愕地听他讲完那些不符合士族大家的秽语,还想说些什么时,他又抬脚踹了下你的臀部,一字一顿道:“屁股撅起来。”
这倒霉袁术。你咬了咬牙,又碍于自己所处于不占优势的地位,只得沉腰不情不愿地抬起了臀部。
一想到自己的私处正门户大开地对着他,穴道就控制不住地分泌液体。你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面红耳赤,下一秒阴部传来的刺骨的寒冷便占据了大部分思绪,骇得你瞳孔骤缩。
他,他怎么敢、他怎么敢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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