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从哪爆发出的力气,你挣脱开他的桎梏,歇斯底里地吼了声,跃身扑倒他,拳拳都打至他的腹部,腿上不管不顾地蹬踢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好疼啊。”袁术仰躺在地面上,甚至懒得推开你,嗤笑着等你力气耗尽颓然跌落到一侧,眼里滋生出被违逆的怒意,板着你的下颌逼你和他对视,“意外,真是意外,你果真是没被操够,要不要把你送去给那帮军士们玩玩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阖目不肯答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也不见怪,他有的是方法让你开口。双手抱起你,对准他耸立的性器,松手,任你精准地坠落,“噗嗤”一声坐吃进去,悦耳的哭叫这才合他心意地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耻骨撞得生疼,眼角尚未落下的泪珠都因动作猛烈而不知飞向何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眼神涣散,嫣红的软舌不自觉耷拉在唇角,被他两指夹着肆意地亵玩,直到涎水无法抑制地淌下,他才收手,满手晶亮的液体被他随手抹在晃动的乳房周围。

        数不清是第几次高潮,也许是潮吹,穴肉痉挛,淫水不知疲倦地向外涌着,打湿周身地面,染出一朵朵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感觉自己快被榨干,汩汩泄出的爱液几乎将你体内的水分全部耗尽,却又没有抗拒的理由和力气,唯有无意识地伏在他身上乖巧地起伏颤动,才能换来他片刻的放缓。

        肉体碰撞间,你忽感体内的性器跳了跳,旋即整个人都被压跪在地面,身后人的呼吸愈发浊重,你不由得紧张,或是期待地夹紧正处于释放边缘的阳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袁术倒异常的仁慈,加速冲撞数十下便精关一松,浓厚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子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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