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伸手抬起他的下巴,蹲下来与他对视。
他的脸颊上的伤口被你的大拇指用力地挤压,他是该痛的,但他一向很会忍痛,哪怕你折腾他,他也很少外露情绪,只是抿着嘴全盘接收。
你心绪难平,眼神却看向他身上的伤痕。
很多伤痕。
有被性虐留下的痕迹,比如说腰身、胸口、脖子、所有穿环的地方;也有以前作战训练时留下的伤痕。
在蒙斯的右肩,有一道穿透性的伤痕。
是被变异病毒植株完全穿透的——就是你们相识的时候,他救了你,并且在撤离时用身躯为你挡住了S级变异毒株一击。
是你们一切孽缘的开始。
是那个最原始的错误。
突然间,你不忍让他如此不体面。
“蒙斯。”你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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