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来踽踽独行,苟且偷生的狗,终于透过远方的断壁残垣,深深地窥探到了一缕清辉月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有人会为他这般的人轻轻的拂去遮在身上的那股阴霾吗?

        北阙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西北饮风立马那些年,命运实在是给了他太多太多的馈赠,甚至哪怕就此死去,也多得他生怕带不全自己珍贵的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寒风呼啸的夜里,那白皙修长的指,蘸着粗劣的伤药划过肩背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漫天的炮火雷鸣之中,那一双坚韧又温柔的眼,那一滴滚烫胜酒的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重伤昏迷之际,那个小心翼翼又毫不犹豫的怀抱,如同宽阔又慈悲的树裹了那一只迷途的鸟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他想到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—哪怕折断翅膀,也要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—想要主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多流连一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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