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觉得他和五年前相比,其实变了很多很多,你有一种错觉,他似乎是被五年来的折磨磨平了棱角不再变得尖锐,也变得更加的逃避你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掌中的流沙,越是握紧越是失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至今日,你仍然下意识地替他寻找借口。这五年以来,你总是会在心痛至极的时候留有一丝的余地,心想着他是不是仍然有别的苦衷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你掰过他的脸,食指和大拇指压住他脸颊上的肉,眼里有着你自己都没有发现的、深切的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蒙斯,现在是你唯一的向我解释的机会。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言辞恳切,皱眉抿唇,心如擂鼓——害怕他的回答,却又害怕他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也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什么,或许只是想为他找一个开脱的借口。是啊,时至今日你仍然想为他找到借口,仍然忍不住的想要原谅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死一般的寂静之中,他似乎颤抖了一下,终究还是说:“是我有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像是承认下的一个罪名,更像是引颈就戮,似乎已经痛到沙哑,痛到麻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偏偏就是以这种语气、这种罪者的姿态,用最短的几个字往你的心头插了一刀。瞬间把你的私心照得无处可逃,明晃晃的打在了你的自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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