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定还真是陛下的意思呢。秦将军功高盖主,名声在外早就压过了陛下一头。他要是不走,留在阎崇也不一定有命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的是附近商行的门头掌柜,穿着较着周围的人细致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桌在旁的食客一副文人模样,他忍不住搭话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嘿!或许去打八洲是陛下的谋划呢。以叛军之名与阎崇划清界限,也讨不得华兰的谴责。赢了,八洲就是我阎崇的,输了,Si的都是些个奴兵,阎崇也毫无损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年人朝文人食客竖了竖大拇指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主意好,不过当今陛下这样的nEnG瓜蛋子nV娃娃,能想得出这样的计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文人食客慢条斯理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想不想得出,那么狠的主意,秦将军又不是傻子,他怎么可能会同意?不管是输是赢,他可捞不到半点好处,他的名头永远都是阎崇叛军。打从离了阎崇国界,他就已经是孤立无援的处境了。即便赢了,到时几国联合为华兰讨伐乱党,阎崇可动都不能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道理。”门头掌柜一边点着头,一边掏出巾帕擦拭着唇周:“要并非被赶出去,他真就是甘愿身败名裂为阎崇打八洲,他图什么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,好好的阎崇国将不当,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就剩着一堆奴兵左右,即便夺占了八洲,还要以一敌百随时被各国联合讨伐。要是我啊,刀架在我脖子上,我都不去八洲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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