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他推坐在木雕的软椅上,随即单膝跪抵在他的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双手撑在他起伏汹涌的x膛,细柔的指g解着他的衣扣,逐渐向下的划过他绷紧的腰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捆锁住她的双腕。

        重落的鼻息带着深喘,散落的眸光盈满了柔动的情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具残破不堪的身躯,撑不起与你有关的未来。我的命数不过五年,我不想将你牵绊。我不想……让你铭记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淳雅的声音压得很低,潺潺的气音撑起了他的话语。真切而坦诚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滑过他的侧颈,明晰的触着他跳动的脉搏。感受着他生命的存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誉清,你Ai过我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抿闭着唇,并没有打算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配,他不该,他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沁心的意念不知何时被搁置,她塑起了在他面前的伪装。此时,她是言小曼,不是阎崇满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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