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被人抓起来当作了货物关在货舱里,没想到送去了拍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止于此,再未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披袍内,她捂着腰间的玄晶通行牌,本颓然怯畏的眸sE徒生别样的凝思,心虚纷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怯畏更多来自于她对眼前之人的隐瞒,她并不打算说出江誉清是商海会会长的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不。她不是要偏袒江誉清,也不是因为那层层堆砌的谎言已压得她愧疚难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绝不会对江家容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还在想,想一个万全的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如果此事告知了师央会如何,她也不知道为何会萌生跳脱他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或许可以试图,离开他的臂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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