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洪决堤的那一刻,她迈步走出了禁狱的尽头。
狭窄的甬道犹是无边无际,她抬袖在双眼前草草的搓擦着。
她没有哭,没有流泪。
是两旁照落一隅光影的火把弹出了星点,刺疼了她的眼睛。
是熏烟,是寒光。
唯独不是他。
——
寒夜。
皇都郊外的兵练营中,呼啸的过风将人们手举的火光扰得晃乱不安。
整个校场火点满布,火光笼罩之下,是密密麻麻数也数不清的人。每一个人的眉心延至鼻尖处,都有一道深红的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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