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满,你何时变得如此敏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覆身而下,厮磨着她淡红的耳垂:

        “竟然这么Sh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满鲜少听男人说床笫之语,所近身之人要不是憨实正直的莽汉,要不是持着君子儒态的雅士,还有詹南客清醒时的那般持姿的以礼相待。

        添了分酒气倒是一改从前,露出了几分纵情的无畏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语沾在她的耳上黏黏腻腻,让她一时羞红了脸。明明自己说起荤腥话来毫无遮拦,乐于挑动着白纸一般的男人面上升温。反过头来倒是让她有些许不适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头用吻封住了他的口,舌与舌再度交缠难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单手脱解开下身的束缚,y得发疼的肿胀终于得以展挺。粗长的yjIng失去禁锢跳脱出来拍打在她的yHu上,感受到那根烫得发疼的y物贴着花x的软r0U阵阵跳动着,她的小腹深处sU痒难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詹南客挺动着腰身,j身嵌入了花户之间搓磨着,盘满筋脉的紫红根j染得濡Sh一片,颤动的x口还在不同的涌出黏腻的汁Ye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记得我进入你身T的滋味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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