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紧握在手心的指尖微微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满急迫的撑扶着床沿,试图在那张苍白的脸上寻出一丝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屏息许久,静静躺在床榻上的雪发男人再无任何动作,悬着的心再次沉入谷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罪属已用所能让江大公子的命脉暂封,但是至多只能撑持七日。七日之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重之言都心知肚明,他的话并未再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躬身在小满身后毕恭毕敬出言的,是将二人送上临崖台的马夫,顾家二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他褪下了驾马粗人的不拘装扮,换成了与他更衬的斯文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熟练的收纳着手旁的诊具,b起驾执马车,似乎握持手中这些医用诊器对他而言更为游刃有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办法,能为他续命?”

        深叹之后,她询出口的话并不急切,似乎是早已深知希望渺茫的结局,颓然祈求着上天的怜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罪属行医二十载,实在是才疏学浅。不过……江大公子T内,似乎有着一个,一直吊着他X命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顾二哥手持一根银针来到床榻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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