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人似乎在提醒着她,最先将物尽其用四个字刻在那人身上的,不是别人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惜一切要救江誉清的原因,掺杂了太多浑浊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够纯粹,不够透明,肮脏且虚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与他们,的确没有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这么眼睁睁看他去Si?他可是你的血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失去镇定的把持,小满的话有些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他离开了浮山家,他将毫无价值。我为何要去救一个没有价值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笑意寒凉刺骨,这是江氏或浮山氏掌权人该有的薄凉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受控的棋子,没有必要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掌控全局的姿态往往盛气凌人,血脉并不是他的软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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