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这份纯粹,只有出现在她的身上才是最合适的。
“你没有背景,没有同伴。除了你这身天监司理事的官职,你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臣势单力薄,无法与他们y碰y,这无非不是以卵击石。但臣还有时间,只要臣还在这个位置,只要臣还活着,就定能松撬土壤,钻挖地底,一寸一寸拖拽出深扎在阎崇腐烂的树根。”
“付向安。”
他望向她。
在她的眼中,隐隐约约所见了一团星点般的火苗。
温热而柔软的手握在了他的腕上,让他微微一怔。
只闻她的声音仿若g柴一般添燃了他奄奄一息的余焰:
“你还有我。”
不仅仅于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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