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提起以前的事,杜克已经很冷静了,但是他的手还是会颤抖。他抬起大手,轻轻m0m0快哭了的诺缇的脑袋,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以后要当心着点年轻的狼人,他们年轻气盛,怒气一上头就什么也不顾,而且也没什么脑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诺缇破涕为笑,“你说了和我老师一样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克点了点头,然后敛起笑意,接着叙述道,“那时候我抱着汉斯冰凉的身T,看着他被撕裂的伤口时就发誓,我不仅要杀了那个狼人,我还要杀了他全家,他的每一个种,让他的血脉绝迹。而这个狼人就是布莱登的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里的杀意让诺缇打了个颤,她在杜克的一闪而过的眸光中捕捉到了一丝浓烈的杀意,即使是这一丝,都让她感到可怕,她根本不敢想象当时杜克的杀意是有多么的波浪滔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姑娘,那一段时光是我最黑暗的一段日子,我的双眼被仇恨蒙蔽,我的双手沾满了鲜血,我的双足下踏得全是尸T。”杜克垂下眼眸,“我从小就不愿意承认人类和异族是平等的,而汉斯Si后我一意孤行,完成任务的唯一方法就是杀戮,甚至违背了祖训中不波及其家人的条例,经常屠戮目标的家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追踪狼人的过程中,我还发现了这个的配方。”杜克掏出了一个小玻璃瓶,里面是蓝金sE的药剂,诺缇认出这是之前装金sE心脏的瓶子,“我为了获得调配的材料无所不用其极,而完全没有去认真研究它的药X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那个狼人眼前杀了他的妻子和两个孩子,然后在他桌前的相片框中发现了他和另外一个小男孩的合照,狼人趴在我的脚下求我,说这是他和前妻的儿子,而我将相框塞进了他嘴里,告诉他我一定会杀了他的每一个孩子后宰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诺缇下意识咽了口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平静话语所g勒出的是一个惨烈而又血腥的历史,那是诺缇不曾预料与见过的残酷,她只觉得冷汗透过衣衫,在温暖的篝火旁也暖和不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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