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个人都陷在被窝里,贺烈只能看到他毛茸茸的发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那个头顶也消失在白色的被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月西整个人都钻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闷?

        电视里的球员僵持不下,明明是紧张的气氛,贺烈的注意力却渐渐跑偏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他看着温文尔雅,像个讲究的小少爷,实际上睡相却和小孩儿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店的被子不是家里寻常盖的凉被,因为常年开着空调所以被子还有一定的厚度,但是隔着这样的厚度,贺烈却觉得好似有清浅的呼吸钻过来接触到了他腰腹间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自在的动一动,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个男人躺在一张小床上有些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烈的大手隔着被子虚虚一按,想要把楼月西的头捞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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