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风没有灯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不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随手放下帘子,时间才像是流动般,塑料棚被夜风刮出沙沙的细响,孙飞晨像是筛子一样抖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压低声音问道:“哥,角落里的两个……是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音未落,就见贺烈已经大步上前,嗙的一声拍向了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年轻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,他们被贺烈拍桌的声音一惊,浑浑噩噩地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皱起眉来就开始骂:“找死啊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黄毛脾气很冲,他从桌下拿起空酒瓶,捏着细瓶口就站了起来,无声地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身来才发现带着黑色耳钉的男人手上拿着小票,男人皱着眉,有些不耐烦的样子,像一个等待下班的收银:“打烊了,306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黄毛听到结账才想起还有个人似的,他巡视一圈嘟囔道:“袁俢文这家伙每次到买单时就跑得影子都不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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