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乌山从没有魑魅魍魉格杀勿论的言论,贺烈小时候忘带作业,都是山脚下的鬼童子哭唧唧地送到校门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个楼月西,不知道被藏到哪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烈并不担心楼月西的安危,以青山道的本事,倒不至于遇见这点小鬼就要生要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阴气太重,在鬼域里呆一晚上出去后得大病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烈想到这里就忍不住皱眉,这人刚交到他手上就病一场,杨局可不得暴跳如雷?

        他眼尾扫到黄毛在地上捡了块锋利的石头,竟然真的准备去解袁修文的衣裳,把那女鬼剜出来,不禁说道:“他肚子上没有女鬼,不过你若是解开他的衣裳,那明天早上这里就有两具尸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毛原本就有些迟疑,他脑袋晕乎乎的,听到贺烈的话后终于冷静了一点:“你、你是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干的好事不清楚?”贺烈有些不耐烦地看着黄毛,“不如你自己问问袁修文是怎么变成这样的,是不是解了别人姑娘的衣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道尖细女声突然开始哭了起来,袁修文的眼角开始渗出血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尖细女声哭得极为哀切凄厉,像是要划破人的耳膜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