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贺烈挑起眉毛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月西伸手指了指周围林立的石膏雕塑:“你觉得这有古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石膏雕塑也是美院部分学生的作品,有半人身的,也有全人身的,应是要被撤出展厅而显得有些杂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已暗,厅内没有开灯,白色的石膏人像都有着人形的轮廓,脸上挂着或是沉思或是痛苦的表情,但是眼睛处却都是一片空白,让他们通过眉毛、鼻子、嘴唇表现出来的情绪变得虚假而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才我过来是因为看到这里有东西在动,可过来却什么也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廊也走了两三次。”楼月西无奈地道,“你阳气太重,鬼域不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他一人的话,怕是早被拉入鬼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嫌命不够短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烈的嘴里吐不出什么好听的话,明明是关心,他却说得硬邦邦的,砸在耳朵上像是在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月西看着面前的男人,所剩无几的余晖在他后面铺陈,他脸上所有的表情都隐匿于黑暗中,只有右耳上的黑色耳钉发出类金属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时走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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