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门反锁,把楼月西放在了洗手台上。
没有可怖的昆虫,四周只有俩人的呼吸声,一段时间后,楼月西的眼睛开始聚焦。
“贺队……”
贺烈正在给楼月西清洗手上的伤口,见楼月西回过神来,贺烈伸手撩开楼月西汗湿的额发,惩罚性地弹了个响指。
却没说什么责怪的话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贺烈见楼月西对昆虫如此抗拒,不愿再让他进入展厅。这间母婴室地理位置偏僻,又在一楼,它们暂时不会来这里。
“别……”
贺烈的手被楼月西抓住了。
他的手上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东西,有些黏糊糊的。像他此刻的神情。
楼月西的手慢慢松开了,他的理智回笼,知道上面可能还有幸存者等待救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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