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景说不出的恶心与恐怖,楼月西的视线一扫而过。
长期挂在他脸上的温和、悲悯、柔善已经消失了,他面无表情,有一些大一点的胎儿几乎快摸到了他的小腿,却像是感到了什么一般收回了手,慢慢地睡去。
“二次登门,主人若再避而不见,便有些失礼了。”他轻轻地说。
只见上空便有几绺发丝垂落。
“原来在这。”
也不知他怎么动的手,倒爬在上空的女人倏地被拉到了地面。
楼月西把女人拉近,女人薄得就像一张纸,被他拉住,下半身便瘫软折叠,只剩一个头还支棱着。
女人的碎发覆盖了半张脸,有些看不清。
楼月西顿了顿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突然笑了笑。
他把女人拉向右手边。
果不其然,整个画中世界的微薄光源来源于他右手与贺烈相接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