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他站直了身体,在自己的胸前比了比。
“就是妹妹别太高,我喜欢一把能抱起来的。”
说完他就大步向前走了。
此时的贺烈丝毫不知道这句话捅了醋缸子的肺管子,以后要多出多少麻烦事。
他只觉得调戏了回去,心情舒爽不少。
而另一边,不管杨芮静心里有多生气,她还是强迫自己抱着书来到了图书馆。
考试在即,她不能荒废学业。
她越学越觉得季羡林先生说得太对了。
考他娘的什么东西。
“请问这里有人吗?”一道清润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期末图书馆位置打挤,原本大家约定俗成的间隙也无法维持了。
“没人。”杨芮静把放在那边的书挪开,一抬头就见到一张有些熟悉的脸,微长的卷发,挺直的鼻梁,眉目间挂着点艺术家的忧郁气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