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的鬼域。
她愕然发现贺烈的手抓在了那根脐带上。
为什么没断?!
只见男人把一根黑色的锥形耳钉刺入右耳,他穿过她身体的手骤然发烫,女鬼痛得张大嘴,连缝在嘴上的鱼线都崩断了几根。
她开始消融,最后再次变成了一张薄纸。
贺烈则将从她腹部长出的脐带一根根斩断,然后快步上前,抱住了摇摇欲坠的楼月西。
“贺队,我第一次发现,阳气太足了也有麻烦。”楼月西半阖着眼睛,还有心思和他开玩笑。
贺烈哼了一声。
确实麻烦,若是不摘下镇魂钉,让自己的魂魄不稳,阳气减弱,他还没办法握住脐带把女鬼拽到跟前来。
不过更麻烦的是眼前这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