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更像是撕咬,将贺烈的嘴唇咬出血来。
贺烈脑中混沌了片刻,两个男人怎么能接吻?
但楼月西身上有刻骨的寒气传来。
是了,他神志不清。
嘴唇相贴也只是为了递送阳气而已。
贺烈闭上眼睛,用舌头撬开楼月西的嘴唇。
那人惊喘一声,像是被戳中弱点的小兽。
只是吸阳气而已。
贺烈催眠着自己,感觉到身下的人越来越乖顺,撕咬的力气弱下去,最后只能抱着自己发出喘息。
良久,两人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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