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被压住了吗?
贺烈看着那抹笑意怎么看怎么觉得古怪,但若是楼月西知道自己强吻了他,表情应该不会这么轻松吧。
所以贺烈把这个归结为自己的心理作用。
他只觉得口干舌燥,于是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。
“贺队,我觉得身体好多了,是你给我吸了阳气吗?”楼月西问道。
贺烈口中的矿泉水差点没喷出来,他好不容易吞下,呛咳了好几下。
他有些不能直视吸阳气这几个字了。
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往楼月西嘴唇上瞟。
“嘶,怎么嘴唇有点痛。”
楼月西突然伸手摸了摸自己被亲的有些丰艳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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