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和贺队的兄弟情还不够深厚吗?为什么他觉得楼月西把头埋在贺烈颈窝处看着好像有哪点不对?
孙飞晨疑惑地歪着头,一时之间病房里安静极了。
半晌,一旁的杨芮静清了清嗓子。
“呃……护士待会儿过来换药。”
楼月西已经站了起来,他将枕头放在贺烈身后,又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两度,然后将还有些烫口的白粥端在了小桌子上。
孙飞晨莫名有种,是在下输了的感觉。
贺烈的双手还不能动,楼月西手里拿着一根汤匙正在搅拌白粥使它的温度变得更适口。
贺烈眼角一抽,绝对不能忍受自己一口一口地被人喂粥。
杨芮静觉得病房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粘稠焦灼,她的眼睛从垂着眼晾粥的楼月西转到眼角抽搐的贺烈身上。
不管怎样,这个地方不能多待了。
“飞晨哥,护士怎么还没来?要不我们去看看吧,顺便也去吃个早饭,我饿死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