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鼻翼翕动,粉红得有些可怜可爱。
“别掉粥里。”贺烈脑袋短路,不知道为什么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楼月西终于把眼睛抬了起来。
眼角就被贺烈包得像粽子一样的手划过了。
眼泪渗进纱布,很快消失不见。
“别哭。”声音很低。
又醇厚又温柔。是贺烈自己发现不了的。
楼月西的双颊飞上绯色,他搅拌着白粥,还是不说话。
“我直接喝,你别搅了。”贺烈道,“搅久变稀了。”
余光却落在楼月西被烫成粉色的手指上。
贺烈不肯一勺一勺地喝,嫌麻烦,楼月西只好把碗递到他嘴边,其实还是有些烫,但贺烈几口就喝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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