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点声。”温雅的声音如同和风细雨。
一道人影坐在屋内的单人椅上,他腰背挺直,像是受过最好的仪态训练,手里握着一卷绢丝誊写的经书。
他泰然自若的模样,像是在自己的书房。
而不是半夜出现在他人的卧室。
“你!”待捂住嘴巴的阴气散去后,乌子默狠狠皱起眉,“你竟然能碰到金刚杵!”
楼月西好整以暇地挑起眉,他不知道他现在的神态和卧房里沉睡的那位有多么相像。
他只是在想,这个乌子默,不是有恃无恐就是脑子有病。
都被鬼绑住了,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反而纠结起他怎么能碰到他的法器。
“你、你竟是贺烈那厮养的阴鬼!我早有耳闻贺烈天生极阳之体,阳血于妖鬼定是大补,没想到他私下竟然干起了喂养阴鬼的勾当!道貌岸然的鼠辈!”
“怪不得你以鬼躯竟然能碰我佛门法——啊——”
乌子默瞠目结舌地看到楼月西伸手握住了金刚杵,他素白的指尖搭在上面,像是在考虑从哪里折断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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