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蛇不断翻腾的尾部就和头部完全分开,断成两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楼月西!”贺烈来不及抽出剑,他奔跑至前,就见青年正将自己的手从蛇眼里抽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样?!”贺烈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青年还怔怔地望向前方,没有回答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烈顺势望去,就见暗红色大门敞开,一个清瘦纤细的女子坐在轮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似点漆,眉如远黛,姿容清艳,仪态端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应该出现在乡村的院落,而该出现在曲廊迂回、朱甍碧瓦的园林中;她不该一个人坐在轮椅上满脸焦灼,双眼含泪,任谁也不该让她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应该拿着花拿着笔,而不是一把沾满巨蛇腥臭血液的金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无疑是一个大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更令人吃惊的不是她的美丽,而是她和楼月西竟有七八分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面部转折的线条轮廓到一个个五官拆开来看,他们都挂着一点对方的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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