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烈连忙把还温热的帕子塞到楼月西手里,高大的男人像是只撒娇的大猫:“那你给我擦擦。”
他伸着头,像是让主人给它打理皮毛和胡子上粘的血一样。
楼月西把帕子往旁边一扔。
贺烈也反应了过来。
这人还醋着呢。
他连忙撕下自己的T恤,结果太脏了,楼月西颦了颦眉,竟把自己的衣服撕了个口子。
柔软的棉料浸润了水,又被拧干。温柔地擦去贺烈脸上凝住的血渍和打斗时沾染的泥土。
“手。”楼月西道。
贺烈连忙把手摊开,不动他还不觉得,现在一打开,手上全是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伤口。
他下意识地握住不想给楼月西看。
就被楼月西握住了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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