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贺烈知道楼月西胆子并不小,但这并不妨碍他觉得楼月西需要保护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烈都没发现自己对楼月西竟然有这么重的保护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上前握住了楼月西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轿夫全部停在原地没动了,只有那老婆子将楼月西一路牵入了正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山神大人,新娘子来了。”婆子恭恭敬敬地说,她终于将白绸布的另一端塞入了坐在太师椅的男人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男人也穿了一件大红喜袍,头上的发稀稀疏疏几乎束不上冠。他的手指、足尖都缩在布料下面,脸上带着一张大白笑脸的面具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具上眼睛的地方被掏成两个弯弯的洞,脸上也打着两团红晕,嘴巴咧得很高,却没有开口,只是一道黑色的弧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山神大人,这次的新娘子你满意不?”那婆子又问,声音有些殷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山神大人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点头,头上稀疏的头发就再也撑不住发冠了,金色的发冠开始往一边落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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