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开的皮肉就开始愈合。
贺烈制止了他的动作。
“好了,再休息一会儿。”贺烈慢慢摸到了楼月西的脸颊上,都是冰凉的泪水。
楼月西任由男人的手在脸上抚摸,其实贺烈的手也不干净,把没有完全干涸的血渍都蹭到了他的脸上。
半晌,楼月西用仿佛气音的声音问道:“你不问吗?”
问他的事,问骆氏的事。
谁知贺烈摇摇头,有着胡茬的脸蹭的他有些痒。
“什么都不问?”楼月西抓紧他的衣袖。
贺烈想了想,凑近他:“还痛吗?”
楼月西整个人缩在贺烈怀里:“痛,贺烈。贺烈,我好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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