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听着怎么就这么讨打呢?
贺烈觉得后牙有些痒痒。
他俯下身子,凑近楼月西的耳朵:“现在,是向我讨工资卡?”
“我们才谈了几天恋爱,小少爷是不是太急了?”贺烈故意拉长声音说道。
楼月西的耳朵突然红了,热乎乎的,像是要烧起来。
贺烈以为他要反驳,谁知楼月西安静了半晌,竟然从嗓子里挤出来一个“嗯!”
“嗯?”
“嗯!”楼月西拉紧贺烈的领口,狠狠地吻上去,“你以后也不准穿,别人买的衣服。”
一只小兔子竟然有这么强的占有欲。
贺烈有些诧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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